四、礼法

能否料到，六年后的她与方文绮，是她正每况愈下地当米虫、而苏文绮已经走青云路的状态？她不再配与苏文绮平起平坐。她即将成为苏文绮的一个附属品。

    然而，无论苏文绮是不是与江离签了一份后者有法律义务遵守的协议，苏文绮到底从思想警察处救了江离。江离努力回顾记忆中那份协议的内容。对她有许多要求。不过，好像，作为一份要她付出自己的亲密关系的工作，没有太过分的。

    江离二十七岁，没有谈过恋Ai。她此前唯一与这项新活动有所相似的是做陪酒。不过，那个酒吧太正规了。陪酒只需要每周上几个晚班与夜班，穿被挑选好的衣服、化领班建议的妆、陪着笑、陪着说一点话，主要还是点餐与送餐。江离的有些同事会与客人谈笑、能使客人开很贵的酒。江离做不到。领班说，江离懂的东西b客人多，更适合被人陪、而不是陪人。江离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明褒暗贬的、她从小受到过太多的恭维不舒服。于是，江离被安排去帮忙调酒与介绍饮品──而这她做得不错。

    在江离还读书的时候，找金主包养、以供自己读研读博是一个她听说过的模因──虽然，这模因主要出现在维洲的某些发达国家里，那里的学费很贵、学生很穷。经济学的博士，与其他学科的博士相b，其实相当T面。因为尽管不是所有经济学学者都研究如何Ga0钱，但他们所做的确实能被b较直观地应用到这世界上一些很普遍的运作中。

    希望她可以去明仑。

    希望苏文绮允许她继续做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