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慰灵（自己墓前被CS，失尿碑上，鲜花C尿道，悬空抱C

地说。

    再一次看到潘的脸，冯不仅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些放松。“我想家了。”他坦然说道。

    “你骗我。你是想她了，对不对？”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一直心照不宣。

    “……也可以这么说。”冯停顿了一下，回答道。

    “冯，现在就和我回——”

    “好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男人就毫不犹豫，轻飘飘地应下了。

    潘愣了一下，他以为冯好不容易逃出来，肯定会挣扎，会反抗，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平静，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潘从来没在他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无奈，落寞，孤独，彷徨……这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下子就把潘的怒火浇了个七七八八。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不是你先逃跑的吗？到头来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顺着冯的视线，看见了院子里的墓碑。“冯·莫拉法尔，168年7月15日到195年5月30日，”银发男人一字一句地念道，“如果我理解得没错，这是人类为死者所立的纪念碑。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你已经死了。”

    “嗯。”

    “我读过人类的历史，你们的历史上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如果一个人明明还活着，却被说成是死了，这很可能说明，他被……”

    ——他被陷害了，被囚禁了，被诬陷了，或者，被抛弃了。

    银发男人突然闭了嘴，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男人灰暗的蓝色眼睛，还有脸上干涸的泪痕，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我干的。”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