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惑

呢。“

    尚一诺有些着迷地看着她，手里才燃了一小段的烟卷不知觉落地，橙红的烟丝被摔得四散跳跃着失去最后一点温度。他朝前一步，揽住尚展颜窄窄的肩头，将她带进怀里，他亲了亲怀里那颗毛茸茸的黑sE脑袋，“对。活该。”

    “mama呢？”

    “mama不能知道。”她抬起头来看他，将这句话一个词一个词拆开重读，“mama，不能，知道。”

    尚一诺看着她认真而略带威胁的视线，感觉到温暖。一样的呢，她和他。血缘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叫她和他联结共通，尚一诺微微垂下身，唇际磨着发丝蹭了蹭，”当然，我们要好好保护mama。不会知道的。”

    尚展颜抬首双手捧住靠得极近的那张脸，呼x1相触，鼻尖相抵，闭着眼轻轻磨蹭，“知道吗？我有点Ai你了？”

    “你知道你是什么么？”

    “我？”尚一诺看着她迷散的眼睛，有着摄入酒JiNg时的那种类似的感觉，“人？”

    “有病的人？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人的话，会为了这种事快乐吗？”

    “我觉得我不是人，或许是什么野兽吧！鲨鱼！狼！鬃狗！”

    尚一诺摇了摇头，“是人啊，只有人才会这样。”他愈加靠近她，轻吻了下她睁大的眼睛。

    “人？”

    “对，道德也好，羞耻也好，1UN1I也好，都是人才有的东西……”

    “可我并不感到羞耻！”

    “但你兴奋了。你冲破了那些人类才有的东西，你不受束缚了，所以现在才……眼睛里闪着光。”

    “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