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调皮的惩罚（第一次开C/控制）

几面，但仔细一想，并不只有几面。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住在沈宅，几乎是沈如玉的跟屁虫。哪怕沈如玉不耐烦地让他滚，他也要黏在他的身后。

    话虽如此，那也只是小时候的事了。

    搬走之后，他们就失去了联系。小孩子忘性大，除了沈如玉是一个并不熟悉的表哥，就什么都不记得。

    “如玉哥……”沈瑞行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着这个称呼。

    “瑞行。”沈如玉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有些可怕的笑容，“不要再这么叫我了，我只喜欢你叫我表哥。”

    “如玉哥，我、啊……”

    “瑞行，怎么不听话？”沈如玉突然向上顶了一下，“真当表哥是个残废，就很好欺负？可以随便敷衍？”

    “没、啊、如唔……”

    沈如玉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张美丽的脸再一次靠近了他，连带着堵上了他的嘴。

    沈如玉似乎对那段回忆深痛恶绝，而沈瑞行虽然回忆了起来，却也只觉得陌生。他长大了，如玉哥也长大了，即使小孩子的他们再亲密，长大成人的他们也跟陌生人没有区别。他是这么想的，沈如玉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孩童时期的回忆不过是漫长人生中飞速逝去的不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为什么。

    他看着如玉哥这幅表情会感到很痛苦。

    然后，又是为什么。

    他好像有点想哭了。

    沈瑞行没有闭上眼睛，他看着沈如玉的眼睛，近乎笨拙地回应着沈如玉的吻。他的吻并不带有爱欲的意味，只是一种安慰，一种怜爱。

    瑞行，我讨厌你自以为是怜悯我的样子，也讨厌你过的幸福的样子。

    在意识再度彻底陷入混沌之中前，他好像隐约听到有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