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根都C了回去(一点渣/放里面没出去含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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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诧的“什么”,以及后面拔高音量跟着一句:“娃娃亲?” 盛逾谙脚步顿了顿,眸色一暗。 闻渠挂了电话,转头看到盛逾谙已经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病恹恹似的贴上去:“逾哥,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有一个娃娃亲,我都十八了现在才告诉我,不过还好妈妈跟我说对方知道我有男朋友后,就把这个娃娃亲当做口头之言,多年前开的玩笑话,没有真正延续下来。” 盛逾谙手掌来到闻渠的后颈,温和了片刻后,忽地向上一提,闻渠被带动得整个上半身跟着上踊。 盛逾谙低头咬上他唇瓣,舌尖顺着缝隙溜进去,与之唇齿缠绵。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逾哥有些不开心,闻渠特别配合。 熟悉地粗暴性爱让闻渠在好几个时刻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床上,怒胀的阴茎在他后穴里奋力进出,盛逾谙狂暴地耸动着腰胯狠狠撞击他臀部,啪啪声巨响,屁股上也时不时地挨着巴掌……但他又是享受的。 折腾到晚上三四点,小穴里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肿了。 睡着前闻渠脸上全是湿润的泪痕,这回是真哭惨了。 时间很晚,两人想当然地在酒店住下,第二天退房时闻渠是被抱上车的,因为他双腿早上起来时还在打颤,根本无法下地,一整个到腿根都完全是酸软无力的。 还好今天周六没课,盛逾谙开着车,带闻渠回到校外自己家的房子里。 周末两天一过,又恢复正常上课,期间盛逾谙早晚两次给闻渠后穴擦药,真正彻底缓过来是周三下午。 红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