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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什麽需要被保守起来的秘密。

    「都是一些名牌大学呢。」听完我说之後他这样回应我。

    「可能吧。那时候我只是照着自己成绩可能可以上得了的学校去填而已，完全没思考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所以现在有想做的事情了?」

    「我想学摄影。」我坦承，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看着李灏善，就会想要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说，没有後顾之忧的一直说。「但是那只是当兴趣而已，我只是想进有摄影社的大学，然後在社团半吊子的学习而已。」

    李灏善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神我知道他希望我继续说下去。

    「大学应该会主修哲学吧，因为我很喜欢文学啊，文学又很Ai探讨哲学理论。」我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李灏善面前那张空白的单子。

    「我想学摄影，或是我想读哲学系，都是我在填完那张升学进路单之後，我才慢慢意识到的，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未来想要做什麽，你才二年级而已，现在下学期，等於你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可以考虑自己想要上的大学或是读的科系，你不用那麽着急也可以的。」我安慰他开导他，但是他的脸sE依然没有好转，好像只是更加凝重了，我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我自己无l怎麽想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说错，或是可以让他感到不悦的地方。

    我们又像那样沉默，随後，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

    「那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想吧，不用C之过急也没关系。」我离开时顺手把小王子放回书架上，回过头瞄了他一眼，李灏善看着窗外在想事情，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背影透出了厚重的寂寞。直到我离开时他都像那样丝纹不动又孤单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