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还是羞耻。

    也许都是。

    日本行的第一站是一间小神社，那条路有些窄小，沿路有许多店舖，我慢吞吞地走着，依稀能看见挤满人的小店门口，贴着抹茶照片，nV孩子忙碌地端出一杯又一杯的抹茶，门口的人cHa0才散了一些些。

    抹茶啊……

    我捏着口袋里的纸钞，看着人群，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转过身。

    再往斜坡上走，碳烤的香气扑面而来，老师傅站在店门口，动作俐落地夹起刚烤好的鳗鱼，铺在了莹白饱满的米饭上。

    我想起那年来时的景象。

    幽默风趣的父亲靠在柜台前，流畅地使用日语点餐，身旁是天真活泼的小妹妹，她正挽着温柔含笑的母亲撒娇，说饭後想吃冰淇淋，要巧克力和抹茶的。

    瘦小的少nV就站在他们身後半步远，不曾说过一句话，目光却是从未离开过眼前的一家三口。

    安安静静的姿态，眼里的情绪却翻滚得越来越剧烈。

    像滚雪球，滚着滚着就大了，却又不慎拍在墙上，於是，雪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