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北平旧事(2)

裁缝！

    「你、你、你......」店小伙收回视线，猛然直视瑀泛红的双眼，吓得不敢再吭声。

    瑀松开手，店小伙便一溜烟冲进後门。半小时过去，两套漂亮衣服出现，刚刚好挡住提衣的老裁缝。

    「老裁缝这效率，果然宝刀未老。」瑀上前接过检查，很是满意，「尺寸确定符合我？」

    老裁缝推了推老花眼镜，老神在在回答：「老夫做衣服，人站在面前就知道。」

    瑀不置可否，「刚才之前，我可并未站在您面前。」

    「你能透过门看见我。」老裁缝笑道，嘴角两侧的法令纹又深又长，「我为何不能？」

    「哈，老裁缝还是个奇人异士。」瑀赞叹，把同款服饰丢给躲在老裁缝身後的店小伙，自己提着全黑西服往後门走，「我来试试。」

    待瑀进去，店小伙凑近老裁缝耳根前低语：「你是不是看出来甚麽了？」

    老裁缝吞去口水，强装镇定道：「她背後有一只大蜈蚣......」

    话音刚落，後门突然飞出一根银针，穿过老裁缝和店小伙的中间，直直刺入後方假人紧闭的双唇。

    二人回头，心有灵犀，为了保命，最好是连提都不要再提。

    最後，瑀得偿所愿地买下两套新衣，喜悦溢於言表。

    「老裁缝，收弟子吧。」瑀离开时不忘对店小伙笑道：「我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