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下）

的，只剩下一抹自嘲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

    她忿忿不平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不是为了她的母亲。

    那段过去，她的母亲想起来没有什麽不开心。

    她忿忿不平的原因，根本是因为……

    想清楚的那瞬间，方禕华把脸埋在手里，她忽然有点看不起自己。

    假藉为她母亲抱不平的这理由，她多少次跟她母亲生气，多少刺伤了她其实真正在乎的人的心。

    「怎麽起来了？」

    方禕华再上了床，睡梦中的齐玥似乎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被惹醒。

    带着睡意的她看向方禕华，方禕华明白了过去的自己，也明白了她对齐玥现在的想法，确实是真的。

    即使她现在想要的，齐玥不一定想要，她们可能没有办法……

    但她仍然庆幸，是因为齐玥她才能看清这些事。

    带着这心情，她靠的离齐玥近了些，齐玥m0了下她的脸，捱进她的怀里。

    情不自禁的，方禕华低眉，细细的吻了她的发。

    但她应该要再勇敢一点才对。快要睡着之前，方禕华告诉自己。

    她有一天，还是会问齐玥的。

    她想知道齐玥的答案。

    「就算失败了，就算会难过，也无所谓……」快要睡着前，还放不下这念头，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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