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啄皇孙（指J/浴池胎动到）

    思柔公主的丧仪守在年关下，四九城燥冷十分。内阁次辅徐阶和百官一样，觉得有点晦气。但也还成，因为严嵩来时说严世蕃得了急病，恐怕是今冬太冷所致，预备送回江西家里将养个把月。

    这意味着起码到正月过完都不会再见到严世蕃，徐阶心中松快了许多，仿佛正在排演严世蕃的丧仪一样舒坦。严嵩没空窥探他的皮里阳秋，因为他正和胡宗宪给嘉靖顺毛。

    嘉靖最后说：“阁老给他起的字挺好，燕啄皇孙的掌故里，昭仪名中也有个德字。”

    严嵩不敢接话，硬着头皮拿捏话术：“上天演好事，就算让东楼小儿赔上这一条命，也一定把这个皇儿给万岁生养住。”老父亲抬起袖子擦了擦脸。

    嘉靖纵然知道严嵩有试探之意，可这个台阶递过来，他还是静默一会儿后扬扬下巴：“李时珍虽然年轻，倒也还算能用。”

    胡宗宪把这话复述给严世蕃，后者执象牙箸搛着莲花血鸭吃，鲜红的油渍在唇边，双瞳沉定不予置评。胡宗宪想起狩苑中叼着死兔嘴角滴血的狼，于是抬起手给他擦了擦嘴唇，劝道：“李太医说鸭肉性寒，你身体又还没大安，别用太多，解个馋就是了。”

    严世蕃盯着他看了看，忽然把他手指吮在口中轻轻咬了咬：“那我吃你还有没有这么多讲究了？”他口腔也带着孕期身体特有的暖热，与唇角油渍和眼里晶光共成一种特殊的风情。这仿佛闺阁情趣般的日常总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拥有了他，心旌摇曳想入非非。

    胡宗宪晃了晃神，强自同他道：“能见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