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5

金子，沉甸甸的，手指都被勒出了红痕。

    灵堂的布置很简单，挽联高悬，哀乐低鸣，正中央的黑白相片是小老头子身穿唐装、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整T气氛倒没那么凝重。

    灵堂内坐了个半满，来客有一半是黑鲸的人，另一半是其他杀手，有些春月能认得脸，有些不能。

    杀手与杀手之间难免偶尔会起冲突，但今日来这的人就算有什么血海深仇或利益冲突，都必须要先放一放。

    逝者为大。

    春月没见到林亚婆的身影。

    能理解，毕竟最后还是林亚婆用药送走了受尽疼痛折磨的金先生。

    收到讣告后的第二天春月去了林亚婆家，小老太婆面容有些憔悴，但JiNg神还行，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眼睛定定望着一个地方，好似那里站着谁在同她说话。

    老头走的时候在笑，说总算能睡个好觉了，林亚婆说。

    “有客到——”

    在一道道打量的目光中，春月朝前方的玻璃棺材走去。

    宾客分坐两边，右边第一排只坐了一人，是她很熟悉的背影。

    好笑的是男人身后的第二排无人敢坐，像是怕一坐下就要被阎罗取了X命。

    阿九没在位子上坐，和其他护卫一同站在旁边的过道上，见到了春月，他又是眨眼睛又是抿紧唇，一副很想打招呼但场合不允许的模样。

    春月走到最前方，眼珠滑过去，睨了有小半年没见到人的欧晏落，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收回视线，看回墙上的小老头，弯腰三鞠躬。

    身后的窦任和乌韫胆子现在可肥了，也学着春月不屑地哼了一声，再弯腰三鞠躬。

    好嘛，连堂堂欧生也要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