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颂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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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过些时日。” 周舜卿有些不解,走马承受是皇帝特派去监察军队的职务,密察将帅的言行举动,不涉它事。 郝随若历任过此类职位,那他此前应该是圣上的亲信,而非一位普通的禁军郎官。 “……这批铁管做工太糙,接不到油柜车之上,若没有铁管,火油便喷不出去。周大人,劳烦将铁管内孔打磨薄一些,能接上去便可。”郝随说完,指了指地上的铁管和猛火油柜车,扔给周舜卿一块磨刀石。 周舜卿感觉,自己像他的下属。 不过说来也是,若是主官唯有品阶爵位高,而技艺、学识与资信都不足,那麽实际上的主官便会是旁人。 但这并不能怨自己,周舜卿心想。出发前从未有人提醒过自己任何事,关於官家也好,行屍也罢,他都一无所知,而郝随明显是有备而来。 “郝大人,先帝之事,想必你肯定知道背後缘由,事已至此,向我透露一嘴,应该无大碍吧?” 周舜卿打磨着铁管,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周大人,你还记得陛下何时驾崩吗?”郝随没有回答,反倒直接问他。 “三月戊戌,於福宁殿。” 为了做好太常寺礼官这一职,有关的细节周舜卿都牢记於心。 “驾崩前,何日重病而不能上朝?” “应是二月辛巳,先帝因西北兵败,忧心呕血,重病不能下榻。” “西北兵败是何年?” 周舜卿听懂了郝随的意思。 宋军西北大败已是两年前之事,先帝怎会因两年前之事而突然病倒呢?这个说法很有可能是用以掩盖什麽的托辞。 “那郝大人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