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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京云今天穿的长裙,孟宴臣的手能很好的钻进裙中抚摸着细腻光滑的肌肤,从小腿到大腿,浑圆饱满的肉臀到春水泛滥的肉逼。 “又湿了。”孟宴臣低笑着,强硬的把双腿架在肩头,一头钻进裙子中,一边啃咬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的揉搓肉户。 白色内裤被从内流出的淫水湿氲成深色,随着手的动作而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形状,喘息间孟宴臣甚至能隐隐闻到那逼水的骚甜味。 他再也忍不住的凑了过去,隔着内裤含上时京云水淋淋的嫩逼,舌头舔在深色内陷的布料上,啧啧有味地狠咂起来。 粗糙的布料磨的肉逼发痒发麻,时京云小腿战栗着,仰长脖子的不断发出咿哦淫叫,直到孟宴臣从侧边掰开了内裤底料,一口含上外翻湿漉的肉逼为止。 湿热的舌头在春水泛滥的肉逼中到处搅动,牙齿叼着坠出的阴蒂磨咂吸吮,舒服的时京云小腹直缩,但很快强烈的空虚又席卷全身,她咬着手指的泪眼哀求,“老公,插我。” 孟宴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他重新直起身子,握着硬如烙铁的阳具从内裤边狠狠撞进,直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时京云霎时爽的眼眸半瞌,红唇哆嗦着叫唤,“好大,唔……好爽,被插满了。”跳动的肉茎在细嫩的穴肉上狠劲摩擦,她却依旧淫荡的,不知死活的发出求欢,惹的孟宴臣把她压在沙发中,整根撞入,大开大合的凶狠操干。 快速强劲的抽插让时京云快活的要死,浑身叫嚣的细胞得到了极度的满足,神魂都被撞得为之震颤,她真的爱极了这种凶狠地操干,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腔都哭的堵塞起来,她便张着唇的大口喘息,祈求着更深更狠的操弄。 她想被孟宴臣操的更深,想被抱着操,被结实有力的手臂不断抛颠下压着身体,想被后入式的操,被粗壮火热的阴茎直撞子宫深处,肉户被沉甸甸的囊袋拍的又红又肿。 明明被操着逼,却依旧痒的厉害,她哼哼唧唧的扭着腰,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叫,“老公…老公,再深点……好痒呜呜呜……嗯哈,子宫好痒,再深点,深点啊!” 肉臀被啪啪打了起来,孟宴臣被勾的呼吸不稳,他把时京云一把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的趴在沙发上,高撅着肥屁股,又从后面狠撞进去。 骚痒的子宫顿时被撞得痉挛收缩,宫颈发麻,火辣辣的疼,带着小腹也跟着微抽,时京云又哭着去抱住小腹,哀声求饶,“呜啊……肚,肚子要破了……不行,不行了,呜……要死了啊啊啊!” 粗热的手掌一同覆在了凸起的腹部上,隔着皮肉都能摸出孟宴臣阴茎的形状,他低头亲吻着时京云的耳垂,“操烂不好吗?这样骚老婆再也发不了骚了,以后逼洞永远都能大敞着流水,走路都能高潮。” “啧,骚逼绞的紧死了,怎么操这么久还操不开。” “这么小的逼可怎么生孩子,嗯?老公给你多操操,呼,干的它合不拢嘴,成个大松逼。” 时京云被吓的全身哆嗦,她下意识的伸手下摸,害怕自己真的变成大松逼,但摸了半天只摸到内裤的布料,她又看不见下面的情况,急的又哭又叫,“不要,不要成那样,老公……我不要成松逼。” 可孟宴臣却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用力的顶胯发力,回回操进子宫深处,紧勒成条的内裤也磨扯着阴蒂,似是要将她从中彻底劈开贯穿一般,紧绷麻木的神经骤然崩断,她开始自暴自弃的哭喊着,“操烂吧……呜呜呜,你操死我啊……哈啊,再深点……操死我,把骚逼操烂……” 她这样似是彻底激怒了后面如野兽般的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让时京云呼吸困难,子宫从抽疼到麻痹,她艰难的捂着腰腹,可怜的抽吸的鼻翼,尖锐迅猛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将她淹没卷走。 跪着的两腿不断抽搐,全身发软泛红,接连不断的愉快高潮开始变得痛苦难忍,她想张着唇的大叫,却发不出声,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了一起,头脑完全被两种感觉所占据,她既陶醉于这场粗暴甚至称的上性虐的性爱里无法自拔,又怕急了肉逼真的会就此被干坏操烂。 酸涩的尿眼和紧致的逼道止不住的大开,又是喷尿又是喷水,一起冲刷着内裤和交合位置所抽打出的淫靡水沫,沙发套被彻底浸湿,地上也被滴滴答答液体滴落成小小的水潭。 这次的尿和高潮格外的久,她缩成一团的颤抖着,抖了两分多钟都没有喷完,灵魂似是跟着飘入了仙境,浑身轻飘酥麻,诡异又奇妙,直到身后的人揉搓着她的腹部,才将她拽了回来,“又尿老公一身。” “小骚狗。” 湿红的鼻尖翕动,她迷迷糊糊的道歉着,“对,对不起老公。” 孟宴臣没有回应,只是怜爱的亲吻着她,舔吻着她凸起的胛骨,在脊骨上留下串串吻痕的同时粗壮的阴茎狠狠操入,又深又猛。 未褪的高潮余波又被带动,她很快被操到了第二次喷尿,这次喷尿喷的淅淅沥沥的,整个阴道到子宫都火辣刺疼,膝盖也跪的酸疼难忍,她啜泣着撒起了娇,“不要了,真不要了……老公,你疼我…你疼疼我啊老公。” 绵软无力的身子趴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喷水高潮都变得异常困难,孟宴臣抵在子宫深处,一边吻磨着后颈,一边喷射着精液,手掌爱抚的拍着她轻哄,“好了好了,不操你了,乖哦。” “啧,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