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刀俎
书迷正在阅读:地下室的我和我自己 , 媚狐 , 薰衣草的记忆 , 白日嚣张[互攻] , 守护之灵 , 霸道总裁强制爱 , 被恶龙肏烂的淫荡王子(H) , 赠我予白(小八老爷) , 你是我雨後的晨光 , 转圈圈 , 九万里 , 去撒哈拉看雨
香心腔里盈着欲,盈着恶,还盈着满当的、发觉秘密的怪异喜爱。 钟照雪出精后消减了些热意,只感觉身体绵软,浮在云端般轻飘飘,那从未用过的穴像一汪水,热得跟着融化,不住痉挛着。他擅长拿剑,杀邪,但对于阳根之外的情欲堪称陌生。 他还没能回神,嵌在身体里的性器又动了起来,殷怜香压根还没痛快到,怎么会放过他,没顾他尚在潮韵,便提着他的腰便深入浅出的耸干起来。 钟照雪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着毯上绒绒的软毛,身上过电似的,一阵阵激过,从尾椎一路腾升到脑海里。终于把钟照雪那些纷杂冷静的思绪给扬了,只剩下欲海里连绵的情潮。 在空余里,他想殷怜香不愧是位色若艳刀的妖女,过于精通此道,自己在这次角斗中,只有一溃千里的下场。 窗外雨声低暗,殷怜香抓着帘遮住窗,掩去一格春光。他眉目流淌着快意的笑,一边往他的花心里捣,一边伏在他身上柔情百转地唤:“钟照雪,好哥哥,你夹得我好舒服……早知道你要用这宝穴弄我,我便求着你弄了。” 他故意地狎呢,听钟照雪隐忍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哑呻吟,再仔仔细细、丝毫不错地品尝他面容上每一瞬迷乱,寻找窥伺眼角的湿润。 钟照雪很难辨认现在的状况,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弹,听了一耳殷怜香的胡言乱语,很想将他毒哑。他闭着眼受激浪的侵袭,片刻后感到有温暖的呼吸依偎着他,钟照雪涣散的视线聚拢过去,看到一只艳鬼的面容贴着他的胸膛,湿润的眼,艳红的颊,如刚从聊斋里化出。 像蜘蛛,也像吃掉伴侣的螳螂,肢体纤长,镰刀锐利,正用甜蜜醺醉伴侣,最后再蚕食殆尽。殷怜香抬起头对上钟照雪的视线,眼瞳泛过幽亮的冷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