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口是心非的代价

痛，但是痛快。

    她没有再看沈曜一眼，转身就走。那一刻，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却依然倔强的竹子。

    「若宁！」陈佑安回过神来，抓起拐杖就要追，「若宁你听我说……」

    江若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空洞得可怕。

    「别过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佑安僵在原地，不敢再迈出一步。他感觉得到，此刻的江若宁，已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谁也进不去的世界里了。

    江若宁的身影消失在T育馆的大门口。

    外面的天终於下起了雨，哗啦啦的雨声打破了场馆内的Si寂。

    沈曜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双手cHa兜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他的视线落在长椅上。

    那条从她肩上拿下来的毛巾，那张不再有温度的识别证，还有那个静止的码表。

    刚刚那GU暴nVe的、想要刺伤她的快感，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恐慌，像cHa0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最後那个眼神。

    冰冷、失望、决绝。

    就像是在看一个彻底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学弟……你这次……真的过分了。」旁边一个较资深的学长小声地说了一句。

    沈曜没有回应。他觉得喉咙乾涩得发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Ga0砸了。

    而且，可能再也挽回不了了。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