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会落,落了明年还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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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异动。” 傅晋深没有接话。 &廊外的日光白惨惨的,照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泛着一层g涩的亮。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g0ng墙外灰蒙蒙的天际线——天光苍白而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在云层底下迟迟落不下来。 旱象不是一州一县的灾,是整个京畿的脉搏都慢了半拍,而朝中盯着他出错的人不止一个。 他点过名的那些旧吏倒了台,可倒台的人身后还有别的人,有的藏得深,有的还没有出声。 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幽茯阁里安静如常。 沈念茯读完第三册的最后几页之后把漆木匣合上,放在书案角落的旧笔旁边。 她闭了一会儿眼,苏慕雪的字迹还在她眼前浮着——“念茯今日又来了”、“念茯隔三差五往我这里跑”、“念茯若喜欢他倒也好”、“念茯……” 她忽然发觉苏慕雪在日记里写下“念茯”这两个字的次数b她记得的要多得多。 每一篇日记几乎都有她的名字,短的只是一句带过,长的写了大半页。 苏慕雪把她的名字写进日记里,像把一朵花夹进书页中间压平了收着,怕它蔫了,又怕它被风吹走。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院门外有人在廊下站着。 墨影手里捏着一封信,看见她推窗,便上前几步放在院门外的石墩上,后退两步躬身一礼,转身走了。 他的动作克制而利落,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沈念茯走到院门边弯腰拾起那封信。 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