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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月考已经结束了，但为了两周后的校运会，老师们得边改卷边赶课程进度，无暇顾及还没有评讲的考卷。

    沈一航从教师办公室拿到了全科的答案和李余的答题卡，正给李余那叠算是勉强写完的答题卡对答案。

    课室里又剩下他们两个，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尤为清晰。

    两分钟后，一份数学答题卡在沈老师的手下完美出炉。他手一滑，答题卡轻松地抵达李余g净如新的桌面上，还差点掉下课桌。

    李余在摁住答题卡前，将眼睛闭上。有那么一瞬间，李余觉得自己像是旧街彩票站里的大叔们一样，战战兢兢地等待最后一个号码的公布。

    “阿鱼，你在虔诚祈祷什么？”沈一航拿过下一份答题卡，继续手上的工作。

    “你懂个P？！”李余依旧闭着眼，“我高一开始就次次考试交白卷，难得有一次认真去答题，总是希望能有一次开门红的嘛。”

    说罢，他将右手抬起，换作左手压住试卷。而右手则递到沈一航身旁，“我要是考得很差，你就一巴掌打在上面吧。”

    “g嘛不自己看？”

    “害怕。”李余回答得很快，嘴唇不经意间抿了抿，“我怕辜负了你的努力和期待。”

    沈一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那只掌心有些粗糙还泛着微微粉sE的手，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上面，反握住李余。

    “你g什么？”李余想甩开他的手，睁眼想看成绩。

    “别睁眼，我告诉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