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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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守在疼痛前面,更没有这间诊所的规矩横在他的双手与那个身体之间,限制着他所能够使用的手段。 这种欲望带着他熟悉的温度,那是地下室里的温度。 黑尔喝了一口酒,在那个画面里坐了很久。随后,他像处理任何可能威胁到诊所的秩序的东西一样,把问题一层层拆开。 首先,年轻人不会回来。他的背后显然存在着某个组织,那个组织能够提供特殊药物让伤口以异常速度修复,还能把机械外骨骼加工到近似于一副完美隐身的刑具,让人穿在伤口上。这样的组织一定会追踪成员与外界发生过的接触,而一个见过这些的私人外科医生容易被归入需要处理的风险项。黑尔没有兴趣亲自了解他们通常如何处理这种风险。 反过来,他也不可能主动追查那个年轻人的去向,这几乎不需要论证。 在这些现实风险之下还有给自己定下的那条规则。黑尔的安全之所以能够维持,就是因为那条边界将他的医学实践和胃口分开,从不接受例外。欲望一旦开始替第一次例外找理由,通常也意味着第二次也会迫不及待地发生。 因此,那个星期二的夜晚只能被视为一次偶然的经历。他已经观察过,接触过,也已经享用完毕。接下来这件事只适合留在记忆里,只在绝对私密的时候偶尔调阅。 他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端着酒走到窗边。远处的街区在冷冽的夜色里向四面延伸,门口的小巷在昏黄的路灯下空无一人。 黑尔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随后,他拉上窗帘,回到亮着台灯的书桌前。巴赫的大提琴组曲已经两次循环过开头,那本关于周围神经移植的专着仍摊开在桌上,停在全书最值得被挑错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