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摸了一下舌尖腥甜，满意地笑了。

下的一切都看作是他这座漂亮宫殿的耻辱——就像他把从小练就的，无比娴熟地讨好任何人的本能看作是自己的耻辱一样。

    可是连这扇小门也已经被周陵的人看守住了，让他简直是插翅难飞。周陵原地跺了跺脚，只好又回到寝殿去了。

    他不知道这就是自己最后的逃脱机会，反而因为对清晨那一箭信心十足，认定了将要亲手了结周陵的命，因而并没有一门心思地琢磨如何逃跑。侍卫恭恭敬敬地请他如果整理好了就去见大殿下，他也被一时的气血上涌所驱使，觉得去就去了，实在没什么了不起。

    周陵所住的地方，依然在他原先所居住的那座偏殿里，为了表示对先王的恭敬，布置得十分朴素。

    实际上为了拖延周陵登基的时日，王后曾经招徕一位大儒，要他在群臣面前讲学，说明父亲死后，做儿子的应当为其守孝，婚嫁宴乐一概应当废止，更不用说是登基这样举国同庆的事情了。不客气地说，这实在是狗急跳墙之举，假如说周陵应该为父守孝而暂缓登基之事，周璐也是一样的。

    这提议很快就被大臣们以国事繁重为由挡回去了。何况姚国并不将儒家的学说看作是治国之良策，先王甚至还有抨击儒家迂腐的言论。

    无论如何，周璐对兄长的怨恨早就在名利场上的一次次失败之间逐渐地发酵到了非把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