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中春药只知求欢,开宫深喉成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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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甫一进门看见常曦全身被红绳捆缚,就知他状态不对。但没想到自己一碰,小鸡吧和骚穴都到达高潮,常曦的身体虾子一样躬起,好像被肏透了,可是自己明明只摸了一下他的腰。 刚刚进来时沈初忙着批折子,看他进内殿,一脸“便宜你了”的表情,常曦这幅样子必定是他搞的。 鸡吧被顾知捏在手里玩弄,一点抚摸就能刺激的小肉棒皱皱巴巴射出精液。不,已经不是射了,鸡吧因为长期没有被安抚,现在被套弄着也只能慢慢滴出半透明的乳白液体,跟哭了一样,断断续续往外流。 顾知不愿意像沈初那般粗暴,但眼前小美人被摸一下就淫水四溅的景象确实难得,故作不知挑弄两下还在射精的小鸡吧,关切地问。 “阿羲怎么了,要哥哥帮你么?” 常羲嘴里还绑着红绳,哪里说的出话。好不容易在高潮时清醒几分神智,认出眼前的人是顾知,已经废了他大半心神。 哥哥……知哥哥……呜呜……好想要……骚穴想吃大鸡巴……哥哥的大鸡巴……肏进来…… 舌头费力舔着绳结想要说话,只却能用口水将绳结浸的湿透,顾知粗糙的手指压在软红的舌上摩擦,像插鸡吧一样深深扣住喉咙深处的嫩肉,喉肉下意识绞紧推拒,却因为嘴唇都无法闭合,只能承受男人手指的肏弄。 只有手指在嘴里抽插,身下的骚逼更加饥渴了,可是所有娇啼呻吟都堵在喉咙里,连发情的话都说不出。 小皇帝射了之后没有缓解的迹象,身体反而愈来愈红,整张脸熟透了一样,满面酡红渴求着插入。 痒意从喉根蔓延直四肢百骸,随着燥热和欲望挑动起每一根掌握快感的神经,常曦已经彻底化作欲望的奴隶,疯狂扭动身体渴望着被进入。 红绳绑的很牢,因着挣扎太过用力,已经在全身粉白玉肌上落下一道道血痕,好似被一鞭鞭抽出来的一样,常曦也不知道疼,依旧努力想把淫水泛滥的骚逼送给顾知享用。 为什么……为什么不肏阿曦,是阿曦不够骚么……呜呜……阿曦最好肏了……是最好用的鸡吧套子…… 终于意识到常曦此刻状态不太对,顾知抽出玩弄喉肉的手指,在唇边拉出一条淫靡黏稠的长丝,递到鼻下闻了闻,恍然明白—— 这绳子泡过烈性春药,此刻被口水和淫水精液打湿,药性从上下两处蔓延至全身。常曦被放了不知多久,药性恐怕早就深入骨髓了,怪不得骚成这样,一惯最娇气的人连疼都不怕了。 有些心疼常曦满身的伤痕,顾知将人抱起松了脑后的绳结,将被蹂躏地合不拢的小嘴解放出来,常曦第一时间就哭喘出声,“肏进来……知哥哥……呜呜呜……啊啊啊啊——” 少年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委委屈屈地要肏,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顾知连绳结都不解了,就着松开的红绳肏进湿滑不堪的骚穴。 穴里堵了太多淫水精液,以致鸡吧插进去的时候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顾知感觉自己像肏进了一个水穴,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唇肉里挤出,是之前沈初射进去的。 猛然被肏进花穴的快感太剧烈,常曦甚至没有力气哭叫出声,蹬着腿无知觉的落下泪来,张着嘴爽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极安静地,在穴肉被填满的那一瞬,达到了高潮。 顾知还没来得及动作,龟头刚深入嫩肉就兜头撞进一穴骚水,于是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抵着穴心疯狂肏弄,一下一下都肏进肉腔最敏感的地方。 往常顾知肏地这么猛,小皇帝是一定会哭叫着不许,此刻却是得了珍馐一般迎合上来,主动挺着身子将每一寸脆弱的软肉都送至他面前。 粗大的肉棒毫不费力的撞进子宫口,宫腔不知酸疼似的不断蠕动,给跳动着的茎身做按摩,宫口也乖巧地一次次松开闭合,龟头每一次都能顺畅的插入,再“啵”的一声从收紧着的环状软肉里拔出。 常曦爽得不知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又身处什么地方,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淫话都喊得出来,“干、干烂了……阿曦被操烂了……呜啊、哈……肏进宫口了……啊啊……给哥哥……母狗……生小母狗……” “母狗生的小母狗,我可不要。”男人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常曦勉力从浪潮般的快感里抬头,看见沈初就好像小狗狗看见了骨头似的,满嘴擦不净的涎水,还要痴痴朝人伸手,很快又被顾知肏地东倒西歪。 小母狗别说伸爪子了,被肏地连舌头都控制不住。 沈初不爽的掐住滑腻的软舌,拧着转了一圈,直到看到常曦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才满意收手。 没成想被肏痴了的小狗依依不舍跟着手指爬过来,无意识舔了舔沈初的指节,讨好地在手心里蹭蹭。 沈初心念一动,难得想温柔摸摸常曦的头,手边耐心舔舐的小母狗就被顾知拽了回去,狠狠掐着屁股肏进子宫,溢出满腿的浊白精液。 常曦又忘了沈初,专心摇着屁股迎合穴里的鸡吧,一下一下肚子被凿的鼓起。 冷眼扫了抢人的顾知一眼,沈初抬起瘦削的下巴,扶着粗壮的鸡吧捅进糜滟的红唇,龟头直抵少年脆弱的喉管。 喉咙早被春药洇的骚浪不堪,此时终于吃到鸡吧,连屄里的鸡吧都顾不得了,津津有味地用舌头来回舔弄,双眸涣散,认真沉醉在沈初的肉茎下。 顾知也不拉他回来了,往前顶一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内壁上。剧烈的酸疼与饱胀从宫腔深处传来,占据了只知道吃鸡吧的小狗的脑子,又开始哼哼唧唧夹紧宫口想要鸡吧温柔一点。 嘴上动作一松懈,沈初就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整根尽数埋进纤细的喉管里,跳动的睾丸都贴着常曦的唇不断拍打脸颊,本就红乱的脸侧很快出现了明显的红印。 只会单核处理的小狗终于学会了一起伺候,夹穴含屌摇屁股,被两根大鸡巴满足得上下都噗嗤噗嗤的水声连连。小母狗被两人顶的一丝退缩的余地都没有,往前一点连沈初的睾丸都要含进去,退一步就会被捅穿子宫。 顾知本来动作就不慢,突然加快了速度猛肏子宫,捏着臀上雪肉掰开屁股,肏地小肚子上龟头的形状都依稀可见,常曦呜咽着躲不开,穴肉痉挛着夹着龟头抽搐,又不争气地泻出满穴淫水。 还没等他缓一缓,沈初突然进一步,用浓密的耻毛埋住常曦的脸,这下连鼻子的呼吸都被堵住,喉管也挣扎着挤压着喉咙深处的龟头,雪白的脖颈同小腹一样突起龟头的形状,上下两个穴都变成了鸡吧套子。 两人默契的加快速度,常曦被前后剧烈的肏弄爽得一阵阵收缩,感觉不止逼要被操烂,脑子也快被干穿了。 几乎是同时,浓郁滚烫的精液大量灌进喉管和子宫,小狗被两处灼热烫的剧烈抽搐,两只手无力抓着沈初的衣角,翻着白眼抽噎着咽下喉间腥臊的浊液。 大量黏稠的白浊从嘴角和穴口溢出,常曦像个被用坏的精液容器,一下下抽搐着吐出浓白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