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

，不断弹出信息和打来的电话。

    助理：小白总，您将和夏氏集团签的那份合同带去哪里了？不能让除公司的人以外的所有人看到啊。

    助理：小白总您才回国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懂，这些文件都是需要保密的。

    助理：另外，您有没有看到我的打火机？

    火很快灭了，只留下一滩被火灼烧的灰烬，微弱的亮光在烧成碳的纸片上扭动，像一条啃食树叶的小虫.

    白琛跑到远处捧来一团雪盖在灰烬上用脚推到河里，弯腰捡起手机坐进路边的车中。

    他打开手机点进私密相册，只有一段录像，点击播放。

    “啊……慢点……姓陶的啊！”

    车内环绕着难以自控的喘息声，白琛解开裤子，一面想着夏瓷，夏瓷笑起来的时候睫毛簇拥到一起，遮住眼底的顾盼生辉，弯腰捡笔时从毛衣里漏出来的一截瓷白的脖颈，在课堂上说法语时小红舌头在齿间跳跃。一面想着夏瓷一面自慰。路灯打在车顶有反射回天上，白琛在光无法到达的地方意淫着一个此时可能已经被操过两回的omega。

    没法再打下去了。

    白琛蜷着身子，六岁那年被母亲用戒尺打了十八下以后第一次哭了。

    我爱你，夏瓷。

    对不起。

    晚霞的紫色渐渐消失，变成一团深蓝色，陷于一片冷冷的灰色之中，正姗姗而来的春天似乎又返回了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