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

    佘柳说：“你跟他们走吧，我照看百里秋暝。”

    尚德说：“多谢佘柳。”

    他心想，妖界的妖就当真冷血，对同伴没有一点感情吗？如果真是这样，佘柳就应该放着百里秋暝不管。

    他又遇非天寒，非天寒说：“佘柳在里面？”

    尚德说：“正是，非兄有话对他说？”

    非天寒说：“没有。”佘柳过来也没看过他几眼，非天寒觉得他那天只是捉弄人，总觉得要说点什么，可是想到佘柳的态度，他又什么都不想说。

    他对佘柳的好感，可能也只是因为佘柳绝美的脸和绝美的身段。佘柳是个坏妖，跟胡县县令勾结在一起，他想佘柳在恶妖上该有一笔，百里秋暝没揭发他，纯粹是包庇，但佘柳确实也不必管人间的事，他是妖界的妖，人间对他来说就是看热闹，有热闹可看就好了。

    对妖有感情呢，显然不大理智。他能跟谁说？他祖宗就是倡导人妖和平的，现在他呢因为一个妖怪就对全体妖怪产生了敌意，这是不大合理的。所以走的路上，他就跟王海说。他说：“有的妖怪，很坏的。”王海说：“是很坏啊。”他听不出非天寒的意思。非天寒说：“欺骗感情，就跟狐狸精一样。”

    王海一愣：“你……”

    他很不敢相信，说：“狐妖的魅力就这么大？”他好像全然忘记自己喜欢过百里秋暝的事。

    但非天寒也被狐妖勾去过，虽然不是现在。

    非天寒说：“不是狐妖。算了。”

    王海笑了：“非天寒，你倒真的没让人失望过，除了花酒就是讲美艳妖怪。”

    非天寒说：“这有什么错啊，男人不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