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上的泪痕。

    「所以，我怎麽会讨厌？」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神灼热而真诚。「我感激都来不及。我感谢你，终於愿意卸下所有的伪装，将最真实、最黑暗、最不像样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Ai你的每一面，灵儿。不管是善长的，还是恶劣的；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残酷的。只要是你，我就Ai。Ai到……甘愿被你折断翅膀，甘愿被你锁在身边，甘愿……成为你的掌中之物。」

    他的话，像一道温暖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我心中最後一道防线。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他，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那哭声，不再有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全然的释放与交托。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需要害怕了。因为我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不堪，在他眼里，都是他最珍Ai的模样。

    那一场疯狂而野蛮的欢Ai，像是耗尽了我身T里最後一丝力气。我瘫轸在他的怀中，像一只被风暴侵袭过後的蝴蝶，翅膀Sh透，连颤动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模糊，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千斤的铁块，只想就此沉入无梦的深眠，逃离这一切过於激烈的情感与感官刺激。

    「睡吧。」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後的满足与沙哑。

    我安心地叹了口气，正要彻底放弃意识，却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悄地、顺着我们依偎的身T缝隙，向下探去。我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那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车熟路地拨开了还沾满了我们彼此TYe的、肿胀的y，然後，一根手指，带着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