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骗我了。

项往晃了晃脑袋，模糊地说：”我怎么觉得留这头发……像是给我安了个方向盘……”

    贺方旭无声地笑了一下。

    洗完澡两个人平躺着，项往在回学生的信息，贺方旭没打扰他。

    等项往放下手机，贺方旭才伸手捻了捻他的发梢，问：“把头发剪了吧。”

    “嗯？”项往没明白。

    贺方旭说：“这几天升温了，你不热么？”

    项往看了看他的头发，比自己的长，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要管这事：“还好吧。”

    贺方旭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你之前不都是寸头？”

    项往应了声，又听他道：“怕你不习惯。”

    项往终于明白他的意思，翻身面朝着他。

    贺方旭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所以被猜出来不剪发的原因他也不奇怪。

    前几个月事多，他一直拖着没弄，后来便发现贺方旭在做爱的时候特别喜欢拽他头发，项往看他喜欢，只是稍微修了修。

    贺方旭摸了摸他的鼻梁：“不想让你因为我改变。”

    项往莫名觉得眼睛有点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不热，挺好的。我就是容易出汗，头发短的时候也出汗。”

    贺方旭不太相信，手掌虚按在他的脸上：“别再骗我了。”

    “以前是因为小时候没钱，自己推一推方便，后来长大习惯了就一直让理发师弄那个发型了。”项往呼出来的气喷在贺方旭的手心，痒酥酥的，“现在这样不帅么？”

    贺方旭说：“都帅。”

    项往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胸口。那条小铁链还挂在上面，被体温暖热了。

    “碰碰呗，”项往笑着说，“好痒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