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撤场的早晨，把甜度归位

    清晨?还原舞台的空气

    学园祭隔天一早，T育馆的铁门半拉起来，「铿」地一声，b昨天小一点。走廊的日光灯仍是隔一盏会卡一下，冷白像齿轮轻轻打滑。

    小雪提早到，手里拎着剪刀、垃圾袋和纸胶带。空气里混着昨晚留下的热与粉味，像还没散完的掌声。

    彼方从门边探头，发尾卷了一点，像睡前没完全吹乾。「早。」

    「早。」她们没有多说，默契地把步子对齐，往台边走；经过楼梯仍旧数，到最後一格平台刚好踏进後台。

    侧台?胶带与发丝

    侧台堆着拆下的布条，白胶瓶口那圈乾胶像薄薄一轮小月。彼方伸手要擦，小雪拦住：「等一下，我拍一张。」

    快门按下，镜头玻璃某个角落那道极细刮痕跟着进了画面——上次在拍贴机旁蹭到的，当时没人在意，今天忽然像旧日子露了一条边。

    她们分工：彼方拆布幕，小雪把图钉一颗颗拔下cHa回软木板。昨晚那枚歪头钉子果然还在，拔起来时发出很小的「啵」，像把什麽心事拔出来又安稳放回去。

    门外风一阵，布条滑落一端；两人同时伸手，指尖撞在一起，像金属轻撞玻璃——轻、准。「接到了。」彼方说。「我也是。」小雪把布折好，掌心还留着一点粉。

    过渡：拆完第一面布幕，日光从高窗斜着切进来，把地板上的粉线照得更白，她们默契地换到另一侧继续。

    後台?玩笑与证据

    灯控学弟在梯上喊：「三号灯昨天脾气不好，今天好了！」

    租灯师傅背对着众人打电话：「我就说了要换线——不是我急，是你们急。」说完自己哼了一声，像把螺丝再拴紧一格。

    小静子夹着单据冲进来：「亮膜的收据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