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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3)【血腥警告】

    她揪着她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拖到那张书桌边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摁在桌面上。伽若的脸贴着冰凉的木纹,胳膊被反拧到背后,肩胛骨耸起来的样子让周忱望觉得很美。

    她努了努唇。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会不会?”

    伽若的侧脸压在桌面上,嘴唇挤得有点变形,没吭声。

    她慢慢把笔帽拧开,把笔尖抵在伽若摊开的那只手上,掌心朝上,笔尖就搁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里,轻轻往下压了压,皮肤陷进去一个小坑。

    “我问你话呢!”

    那人呼吸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

    “……会。”

    “会什么?”

    “会服侍您。”

    周忱望气得笑了一声。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低头,狠戾地双眼燃烧着疯狂的焰火,她把笔尖往下压了一点,皮肤破了,一粒血珠冒出来。

    “那你刚才夹着腿晃得那么恶心算什么?”女人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喷在耳垂上,“你在我脚上蹭的时候,明明觉得恶心怎么还湿了?”

    沉默。

    笔尖又往下压了一点,血珠变大,沿着手指往下流,滴在桌面上,落在刚才那些旧墨迹旁边,颜色不搭,一个黑一个红,都干在木头里。

    “说话。”“……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觉得舒服。”

    笔从她指缝里抽出来,笔尖上沾着血,她把那点血在伽若的手背上抹了一道,又松开伽若的胳膊,退后半步,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