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锁的办公室里肆意的侍弄,拉开腿在办公椅上,直到YY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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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所愿尔。 进到她办公室,她把门虚掩上,没有锁,坐下后倒了杯茶:对我说:“林总,费心了。” 我有一种冲动想告诉她:是的,你知道我们今天能在这里见面,是我多么煞费苦心的结果吗?我又觉得不必说,她应该是早已知道。 我也不必告诉她,从第一秒见到她,我就看到了一个层叠嵌套的千面幻影,毕竟这幻影有多少分是我看到的,有多少分是我臆想的,我自己也分不清。 我只是冲着她举起杯子笑一笑,意思是“Youdeserveit.” 她沉吟了一下:“魏林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运气。” 她想表达什么呢?警示?回避?矜持?试探? 我不置可否的回答:“他人挺好的。” “嗯,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们结婚快五年了。” 我像没听见一样,换了个话题:“陶老师对诗词很有造诣啊。” “女人无病呻吟的小爱好而已,不值一提。魏林是学理科的,不搞这些,我们的共同话题在别的方面。”陶若惠恢复了端庄得体的语气。 1 你以为我是在暗示你老公和你缺乏共鸣?我会用这么下等的招数?你又需要对这种招数作出这么明显的防御?我心中暗笑:陶若惠,你怕的不是我啊。 “陶老师,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哦?” “我记得你上次说到你是衡阳人。宋朝有一位陈与义在路过衡山的时候写过一阙虞美人,其中有一句我很喜欢。你知道我说的哪句吗?” “吟诗日日待春风……?” “及至桃花开后,却匆匆。”我看着她,念出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