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一章无)

手里，攥得太紧，指节泛白。

    "我……我自己来。"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纱布。纱布已经Sh了，分不清上面是N粉的温度还是他手指的温度。

    他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停在了走廊上。她听见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碎了。

    她坐在婴儿房里，抱着慢慢睡着的小予。纱布攥在手里。x口还有点凉。她把纱布按在睡衣上，闭上眼，但她的rT0u记住了他手指的弧度。

    第四天。

    她刻意避开了他。早上听见他出门她才出房间，晚上他回家她就在婴儿房喂N粉、拍嗝、哄睡。她在餐桌上留饭，他吃了。他在灶台上留水果，她也吃了。两个人像隔着一层水皮的生活。谁都不T0Ng破。

    她在浴室冲澡，发现热水器的水温旋钮上被贴了一个小标签，手写的：左热右冷。和床头柜的纸条一模一样。她m0那个标签，字迹被水汽洇花了。

    第四天晚上她给姐姐打视频。林曼的状态好了一点，能说话了。她说妈每天给她熬汤，说小予是不是长大了，说——"沈渡还好吗？"

    林稚说："挺好的。"

    林曼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不是又熬夜了？"

    "……有点。眼睛底下青的。"

    林曼又沉默了。那个沉默和林稚的不一样。林曼的沉默是冷的。窗没关严，冬天一口气从缝里灌进来。

    "小稚。"

    "嗯？"

    "你姐夫这个人——"林曼停住了。她在屏幕那边张了张嘴，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