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来的命

    「还不能证明杜承安体内所有生机都来自她。」

    秦无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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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能。」

    顾明昭抬眼看他。秦无咎将生息重新收入瓶中。

    「她的生机被抽走後，没有直接进入杜承安体内。」

    「中间应该还有法器或法坛承接。」

    「所以杜承安身上的气息已被改过，只剩命格与魂息相近。」

    裴镇问：

    「什麽术法能隔着数里取人寿元？」

    秦无咎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两个圆。一个代表杜承安，一个代表女童。

    「若是夺舍，需要魂魄离体，再进入另一具肉身。两边都会留下神魂裂痕。」

    他在两个圆中间画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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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夺舍。」

    「施术者只取生机，不要完整魂魄。」

    顾明昭看着那条线。

    「以命格作引？」

    「对。」

    秦无咎道：

    「先取得生辰、血液，或带有本人灵息之物，刻下命格印记。」

    「等一方死亡，再透过法坛牵引，把另一方的寿元转过去。」

    裴镇沉声道：

    「被取寿元的人便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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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取一两年，未必。」

    秦无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童。

    「可施术的人拿得太多。」

    「把能取的都取走了。」

    周氏的哭声忽然停住。她转过头，脸上全是泪。

    「你是说，阿满的命被人拿走了？」

    秦无咎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是。」

    顾明昭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周氏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