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陪你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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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立刻接下一句,只将收好的纸板靠墙搁稳,确认不会倒下,才转身看她。 「你是嫌我吵?」 「我若嫌你吵,早叫你走了。」 这句话落下,两人都静了一瞬。 窗外有脚步声经过,随即远去。 老柴望着她,嘴角仍有笑,却没有像方才那样立刻拿一句怪话接住。 韩巧蓉先移开目光,将旁边的椅子推齐。 「只是好奇。」 「有时候不想让人一直绷着。」他说。 她手上稍停。 老柴靠着桌边,想了一下,才继续道:「事情不好办,大家心里都知道。我又不一定能替人办好,若还站在旁边,一脸比谁都苦,好像也没多帮上什麽忙。」 「所以就说笑?」 「能让人松一下,也好。」 韩巧蓉看向他。 「每次都有效?」 老柴立即摇头。 「没有。有的人原本只是不高兴,听我说完,便很明确地不高兴我。」 1 她终於笑了。 他也笑,却又补了一句:「所以也得看时候。人家真的不想听,就闭嘴。不能我想逗人,还要人家负责笑。」 韩巧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也有不想说话的时候?」 「有。」 他答得很快,并未故作神秘。 「遇上不知道怎麽办的事,我也会想。只是想不出来,偶尔便先去做眼前能做的。」 说到这里,他向墙边偏了偏头。 「譬如拆盒子。」 韩巧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