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你睡完儿子再睡爹,不也不嫌恶心吗(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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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掐住他的下巴,“看着我。” 卢文可的声音冷漠阴沉,像极了卢总。 仿佛写入骨子里的恐惧,叶安之痛苦地睁开了眼。 他的眼里,满是泪花。面前这张夹杂着愤怒与凶狠的脸,模糊在他的视线中,与卢总的脸重合在一起…… 可怕的回忆袭来,他不受控般呼吸急促,脸色发白,身体开始颤抖。 卢文可突然愣住。 这一幕,让他想起第一次给叶安之扩张时,叶安之一直忍着不出声,结果痛到满眼泪花,浑身发抖。 卢文可的酒一下子醒了,他慌忙俯下身,搂住叶安之,焦急地问,“你怎么了?哪里疼?” 叶安之却猛然起身,一把推开他,跑进卧室,用力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 地板都跟着震颤。 然后,房间安静了。 外面的阳光很好,但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一片漆黑。 叶安之倚在门上,仰着头,闭着眼,微张着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全身赤裸,手腕上还有鲜红的勒痕。润滑油,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随后,他像泄了劲一般,身子缓缓下滑,最终瘫坐在地上。 屁股和腿,贴着冰凉的地板。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他已经无力去想,为什么事情还是走到这一步。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很荒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空。 他拼命读书,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却坠入地狱。 他习惯了地狱生活,并能在那些肮脏的交易中,找到活着的意义,却又遇到他。 他以为能给爱情留个体面的分手,却是这样狼狈。 桌子上的医院复查通知单,泛着冰冷的白。 胃,更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轻微的关门声。 卢文可离开了。 叶安之闭上了眼,“就恨我吧,不要回头。” “小叶今天还没来?”听筒里,卢总的声音低沉。 “是的,卢总。医生说胃溃疡,要输液。诊断书已经放在您桌上了。” 秘书小陈这两天过得提心吊胆。叶助理请了病假,他要直接给卢总汇报。而卢总总是板着脸,搞得他很紧张。 卢总沉默了一会,“他的护照,收起来了吧?” “是,叶助的护照一直在您的档案柜里。” 卢总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小陈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他也忍不住好奇,为什么助理还要上交护照,还是卢总亲自保管。难道还怕他卷款逃跑不成? 卢总打开办公室里带锁的档案柜,翻出叶安之的护照。 护照很新。里面只有一张早就过期的美国签证,是四年前办的。照片里的叶安之还是少年模样,脸颊饱满,皮肤透亮。他微笑地看着镜头,看起来很腼腆,很青涩。 眉眼中,还没有沾染半点情欲。 这是卢总从没见过的叶安之,却是卢文可第一印象里的叶安之。 想到这里,卢总莫名有点烦。 确认叶安之的护照还在自己手里,卢总放了心。只要他没出国,就不怕他不回来。 关于他突然请病假这事,卢总也不想去探究真假。让他缓几天也好。 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演这一出戏,究竟是为了敲打自己打算重用的小儿子,还是为了惩戒这个胆大包天的性奴。 或者是出于一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妒意。 叶安之跟在他身边四年,不曾表露出任何好恶。他永远顺从,永远听话,仿佛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曾因为任何事情真正开心过。 但最近他看了一段宣讲会的新闻报道,在镜头角落里,他看到了叶安之和卢文可——站在茶歇餐台旁,边吃边聊。 虽然两人的行为并无越界,但叶安之整个人是松弛的,眼里是带笑的。 身体骗不了人。 而那天在阳台,被卢文可看到后,叶安之脸上的苍凉,让卢总明白了一个词——哀大莫过心死。 他本打算好好惩罚叶安之一番。但在那一刻,他放弃了。甚至连做爱都索然无味,于是他草草打发叶安之走了。 而卢文可,自那天后,就一直住在酒店,不回家,听说又要改签机票,提前回美国。 卢总无从打听他俩的前尘往事。他只能猜测,他们在纽约时,短暂交往过,还留下了那个纹身。 这种无能为力的失控感,让他烦躁。